陸眠慢吞吞的回了自己家,蕭祁墨已經沖洗結束,上圍著一條浴巾,正坐在沙發上等著回來。
男人發半干,偶爾落下幾滴水珠,調皮的落至他的脖頸。
陸眠避無可避的看到了他標準的和腹。不過,口卻有一道明顯的疤痕,有些目驚心。
別開眼。
蕭祁墨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