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靜儀的話,像是一個巨大悶錘,重重的錘在盛子衿腦袋上,嗡嗡的。
可古靜儀卻滿臉的天真誠摯。
看向陸眠,很誠懇的道歉:“陸眠,不是我要故意誣陷你,我真沒有。而且,我也很謝你救了我,我卻不小心連累了你,害你還進了涼亭。”
這麼說著,隨即從口袋里掏出手機,點了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