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我問你,你那‘同一個理由’,是不是跟凌珺有關?”
一個字,一個字,赫連長葑聲音沉沉的,無一例外落到耳中。
靜靜地站在原地,夜千筱沒有毫慌,眉宇間只剩一片平靜。
“什麼凌珺?”
夜千筱神不變,淡淡的反問道。
昨天說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