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晟風沒有回復,隨意自家母親在自己背上捯飭什麼。
炎珺停了停手下的作,有些言又止。
沈晟風再次確信傷口沒有繼續滲之后,重新套上服,一顆一顆的扣著紐扣。
“咳咳。”炎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試探的問著,“最近很忙?都不見你常回家。”
“鐵鷹正在訓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