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漠坐在桌底,面無表的瞪著不知不覺竟比自己還高了幾厘米的外甥,默默的雙手握拳,突然間,好想替姐姐清理門戶。
這種不肖子孫,留著做什麼?搬回家當祖宗一樣供著嗎?
沈晟風了拳頭,目直勾勾的看著對自己滿目幽怨的舅舅,繼續道:“舅舅可是還有話想對我說?”
炎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