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恢復安靜,墻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轉著。
有微風吹拂而過,窗臺上的吊蘭已經開始凋謝。
蕭菁聽見關門聲,渾僵的坐起來,出手錘了錘自己的雙,目時不時的瞄一瞄保持沉默的隊長大人。
空間很安靜,安靜到深深淺淺的呼吸聲都能清晰耳。
“如果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