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晚之后,我就沒跟過別的男人,我很干凈……”
白沁莉輕不可聞的一句話,便了裴祁佑心深不為人知的忌諱。
白筱不干凈的,一直是埋在裴祁佑心底的一刺。
只要稍稍一及,這刺就會作疼,每作疼一次他就恨上白筱一分。
“姐夫,我的腳剛才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