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筱冷不防被人倒在床上,一陣頭暈目眩后,有些惱地瞪著上的男人,“你干什麼?”
的這聲質問不同于之前,有點惱,有點酸,也有點慌,綜合起來就是帶著濃濃的怨氣。
郁紹庭坐在白筱的上,兩手按著企圖掙扎的兩條細胳臂,他俯著,因為離得太近,他清楚地看到白筱紅紅的耳子,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