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筱睡得迷迷糊糊,約間,鼻子上一陣,像是有一只小手在撓……
眼皮還沉得厲害,白筱其實不愿意睜眼,但鼻子真的得難,手去拂卻沒抓住任何東西,等放開手,那的覺又來了,唔……白筱一個輾轉,掀開一條眼,目的是一狗尾草。
原本還朦朦朧朧的視線在那跟狗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