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筱揪著他的袖說:“真的……腳有點疼,況且……”那種事不是該節制點嘛?
這些日子他們做得過于頻繁,白筱以前看過一篇報道,過度的生活不利于男人不好。
何況——
白筱瞅了眼窗外,天還沒徹底暗下來。
郁紹庭著眾多顧慮的樣子,在心底的緒又上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