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哪個人能容忍丈夫這樣的忽略,白筱不為徐淑媛唏噓:“怎麼說也是你的妻子……”
“自始至終就你一個。”郁紹庭閉著眼含糊地說,“只有你。”
白筱還沒徹底明白他這句話的份量,床上的男人已經沒了聲,只有淺淺的呼吸噴在兩人相握的手上。
白筱把他放躺在床上蓋了被子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