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紹庭不咸不淡的一句話,卻令白筱心里踏實不,知道,這一切源于對這個男人的信賴。
他的手突然上的左腳腳踝,白筱低頭瞧去,聽到他問:“還疼嗎?”
洗刺青后的傷疤還在,新生的紅,當初不見他關心一句,現在倒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終究是不太習慣溫的郁紹庭…凳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