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愿意讓他因為我不高興。”白筱重復了一遍。
鄭奇咽了咽唾沫,還想勸:“筱筱,男人不能這樣寵的,你這麼縱容他,說真的,不好。”
“鄭奇,如果可以,我還希我們是朋友,但僅限于朋友。”
“……你不再考慮一下?這個世上好男人還是很多的。”
白筱搖頭:“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