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由地,又想起了蘇蔓榕的那番話。
說:“不是你親自拿著孩子的頭發去驗的DNA嗎?難道那份鑒定報告的結果你忘了?”
不,他一直都沒忘,那份鑒定報告是他心里那道抹不去的瘡痍。
那個時候,他不顧家中反對,為了跟在一起,不惜凈從徐家搬離,跟在外面租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