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郁戰明的質疑,白筱無言以對,或者說,是無以對,現在,說什麼,都是變相的狡辯揠。
餐廳里雀無聲,擱在桌底下的雙手,不知道該安放在哪兒。
突然,就明白了郁紹庭為什麼沒在提出要坦白離異這件事時當即點頭,他當時恐怕已經猜到了此刻的僵局。
郁紹庭的手覆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