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蓁寧聽不出他說這話的緒,握著那支錄音筆:“我只問你,你到底來不來?”
電話那頭的男人,沒有跟多廢話,問了地址。
徐蓁寧報了一個比較偏僻但又不難找的地址,算是郊區:“最多半小時,再晚我不會等你。”
結束通話,徐蓁寧抬頭看著電腦屏幕上的音頻文件。
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