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原本是個很輕很簡單的作,葉和歡盯著男人的皮帶金屬扣,卻因為頭頂的大手而鼻子酸。
已經很多年,沒有人像他這樣安自己。
“你會因為我是神經病討厭我嗎?會不會跟他們一樣,覺得我很可怕?”
葉和歡稍稍抬頭,看著燈里他明晰的臉廓。
“這個世上沒有誰是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