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苓端著銅盆推門而進, 把銅盆放到架子上,才走到紫木架子床旁邊,手把青紗帳給起,用銅鉤鉤上, “五姨娘,該起了。”
床上的人睡得正香,瓷白的臉上有著淡淡的紅暈,采苓又喊了幾聲, 芝芝才掙扎著睜開了眼, “采苓, 現在什麼時辰了?”
“已經辰時了。”采苓答。
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