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阿妧愕然的目中, 趙峋讓人端了水進來。
他自己凈了手,知道阿妧面皮薄,便讓人換了干凈的水后退下。
在他出去的片刻, 青蘭和青梅已經用布巾沾了水把傷口清理干凈, 只差涂藥膏。
“皇、皇上。”阿妧張的吞了吞口水,實在覺得有些難為, 結結的道:“妾、妾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