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日來的奔波讓阿妧心俱疲, 加上趙峋在邊,睡得很沉。
趙峋把自己的手臂給當枕頭,用毯子嚴嚴實實的將裹住, 小心避開了的肚子。看著安穩的睡, 趙峋才覺連日來沒著沒落的心,終于放回到它該在的位置。
他漸漸的覺到一疲憊。
在近衛營時, 他為了早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