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青珂指尖稍稍轉了茶杯, “廷獄來通州已經是幾日之后的事,我來通州也是十幾日之后的事,既不著急從通州離開, 乖乖在這里束手就擒,要麼是自詡清白, 要麼就是已經做好了準備。”
林遠登時說:“我是清白的,當年那通州貪污案,我本就不知, 肯定是有人誣陷!”
許青珂:“清不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