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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允延臉上冷酷,手也似乎準備好了作, 下面就是瀑布山澗, 摔下去的話不死也殘了。
許青珂瞟了一眼山澗底部,轉頭看向霍允延:“自己都沒試過,反而來問我, 不覺得虧心嗎?”
霍允延皺眉, 他不覺得虧心, 就是塞心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