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信作倒不是很用力, 尤其是他還有手掌拖住了許青珂傷的左臂,但也手到那細膩無比的手臂皮,他在上,俯視著下的許青珂, 這人上半被子遮蓋、但肩膀雙臂完全出來的。
瓷白得能似的, 得能流轉水珠而不留痕, 滿鼻子的人香氣, 仿佛是釀了千年萬年的兒紅,讓他聞之既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