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瞇眼著他, 他很淡定, 神很自然, 他并不是在跟開玩笑,而且他還故意思索了一下才回答, 似乎真的認真分析過親他一口作為謝禮是不是可行。
魏嘉銘見半天沒有反應,便問道:“怎麼了?難不想反悔?就如今來看, 只有這個對我來說是比較實用的。”
白雪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