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還有下一次,我決不會留面。”
天臺上冷風很大,水泥地面上的寒意從墨瀾清的膝蓋滲,刺骨頭,令墨瀾清背脊忍不住發抖。
墨一帆沒有再看跪在地上的墨瀾清一眼,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手掌,似乎要拍開上面沾染到的灰塵。
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袖口,穿好袖扣,長一邁,越過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