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陸閑只覺得心中有無限憋屈,不僅僅是想暈倒了,在外面奔波勞累,幫李曼洗罪名,幫陸萍兒辦葬禮,跑人,走關系,回來居然全部就了大哥的功勞。
以前他事業有,沒有覺得有什麼,現在他幾乎一無所有,再遇到這樣的事,簡直窩火的快傷了。
只是在老爺子面前終究不敢發作出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