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娘從袁長卿那里別的沒學到,就學到一條——無視那些不想看到,不愿意搭理,或者是不值得去重視的人和事。
所以,便是覺到林如軒在背后時不時刺來的眼,仍是慢條斯理地寫著的簽條。
直到寫完了又一本,去林如軒的桌邊準備重新換過另一本,那林如軒的手卻忽地按在那摞賬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