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后的第二天起,袁長卿就忙碌了起來。除了應酬以前杏林書院的同窗外,他還需得應酬那些慕他的名而來的學子們,還得經常和人出門拜客,有時候忙到晚間回來,便倒在珊娘邊再懶得開口了。
見他都快沒空看書溫書了,珊娘不一陣心疼,勸著他干脆謝絕那些訪客,袁長卿卻是笑得一陣古怪,道:“難得四叔替我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