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珊娘他們搬出來后頭一次獨自過新年。
作為當家主母,珊娘心里早列了一套又一套的計劃,想著到時候該怎麼收拾布置家里,該怎麼籌備年酒,怎麼置席宴客……偏如今因為肚子里疑似揣了點“意外況”,一家子把當了易碎般看得牢牢的,別說是置酒設宴了,若不是強烈抗議,怕是袁長卿連房門都不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