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長卿進屋時,珊娘正坐在窗下的羅漢榻上,心不在焉地看著袁霙折騰著白爪。
如今已經長一只大貓的白爪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貓大爺派頭。以前家里唯一它待見的人只袁長卿一個,可自打有了個小袁霙后,竟是連袁長卿都不它待見了,它竟是只鐘袁霙一個。哪怕袁霙把它當布偶一樣,在它上爬來滾去,哪怕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