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副就差沒有老淚縱橫著哭訴了:“首長,咱能不能換個任務,那機關太變態了,沒法近他的,更別提弄壞他懷里揣著的硯臺了,俺老命差點代在里面,首長您差一點就見不到老路了嗷嗷……”
宮爵眸危險地一沉,語氣不帶毫溫度:“他把硯臺揣懷里?”
路副:“……呃,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