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檸掙扎著,哭著醒過來。
黑夜中,一張小臉滿是淚痕。
當看清楚,剛才發生的所謂雪崩和什麼人,只不過是一場夢而已,而仍安安穩穩睡在白夜淵的床榻上,心,這才稍稍安定了下來。
一束淺淺的,從遠書桌的臺燈發出,白夜淵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來的,明明是半夜,卻披著睡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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