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六點多,云畫全僵。
看了一眼時間,小心地回了自己的手。可是卻好半天都站不起來!
手麻、麻,脖子疼得要命。
輕手輕腳地出去,掉無菌的時候,上都是汗。
早已經恢復了嚴肅軍醫氣質的景修,在看到的時候,忍不住“嘖嘖”了兩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