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我第一眼的時候,就知道我是誰了,對吧?”
在沉默中,歐牧再度開口。
云畫一言不發,還在想歐牧剛才說的問題。
從他的語調中完全聽不出有任何憾,他就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。
他知道他是病態的,他甚至還專門查過相關知識,但即便如此,大腦前額葉的損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