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緒不寧。
云畫晚上又做了一個夢。
夢里,仿佛又回到了神病院,又變了那個污穢不堪的自己。
被囚在純白的病房中,厚厚的玻璃門阻擋著一切自由新鮮的空氣。
而最讓骨悚然的是,薄司擎就站在玻璃門前,看著!
在薄司擎的邊,是那個惡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