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來,顧淮一很是氣急敗壞。
在去刑警隊的路上,云畫忍不住問:“夏沁言到底是怎麼回事?嗯,我的意思是說,以前……是有什麼案子嗎?”
開車的顧淮一,渾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寫滿了暴躁。
他忍不住手砸了一下方向盤,一臉的懊惱和煩躁。
云畫看向了薄司擎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