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漾在保護左檸。”
云畫低聲說。
薄司擎點頭,“的確,沈漾想要把罪名攬在自己的上,他甚至并不關心自己到底有沒有罪,他只關心左檸,他只想讓左檸無罪。”
“可是,為什麼呢?”
云畫的眉頭皺得很,滿臉都是疑,“你說過的,這三年來,沈漾中途其實就只回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