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畫看著夏沁言。
眼神中的哀求很真誠。
云畫抿了,忽然站了起來。
“左檸的確沒殺人,別人不知道,但我知道。但毆打孔元杰,和孔元杰上的那些刀傷,肯定有他的份兒。”
云畫冷聲說道,“你想保護左檸,那沈漾呢?你讓沈漾把罪責都給攬了下來,倒是可以保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