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審訊室出來之后,云畫整個人還是很崩潰。
凌南趕拽著回去辦公室,倒了一杯熱水塞手里。
看要喝,又趕奪了過來:“剛倒的熱水,也不怕燙啊!”
云畫抿著,心很低落。
可最多也只能低落這麼幾秒鐘而已!
云畫抬頭看著凌南,“要找證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