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畫被薄司擎出了審訊室,拽著回家。
路上,云畫還一臉茫然:“怎麼了,我還沒問完呢?曹婷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,現在正是訊問的最佳時機啊。”
薄司擎沖云畫搖搖頭:“不用問了,案子有人接手了。”
云畫還是有些不太理解,“到底怎麼了?”
薄司擎著的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