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衍是笑著說的。
明顯是開玩笑的口氣,可云畫愣是從他的聲音聽出了一些寂寥。
黎主任看了季衍一眼,搖搖頭:“阿衍,委屈你了。”
季衍笑:“委屈什麼?生在季家,能有什麼可委屈的。”
“委屈很多。”黎主任低聲說:“季家四世同堂,從老太爺,到老爺子和云,再到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