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孔慕晴跟云畫一起睡。
“其實什麼原因早就不重要了。”孔慕晴低聲說,“從我嫁給他的那一刻起,我就已經放棄了。后來……后來你的話提醒了我,我就算是又跟他離婚了,又能怎麼樣呢?”
孔慕晴平躺著,昏暗的燈中,目瑩瑩:“顧荀,對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了。”
云畫握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