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畫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低聲說道:“因為我當時真的什麼都不怕。我甚至,我甚至是……”
有些擔憂地看著薄司擎,卻不敢繼續說下去了。
然而,云畫沒有說完的話,薄司擎幫說了。
“你甚至想過,就讓歐牧殺死你好了。對不對。”
薄司擎的聲音很平靜,可在他的這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