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啊鐘,怎麼能說是我針對你?分明就是你在針對我!”
云畫看著鐘凱,聲音格外冷淡:“鐘,我警告過你的。”
鐘凱咬牙關,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云畫,那眼神,可怕到了極點,簡直像是要用那可怕的眼神,把云畫的靈魂給釘死一般!
然而,這樣的眼神已經威脅不到云畫了,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