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畫笑了。
看著鐘凱,點點頭:“你說的沒錯,我的確是在以勢人。”
“如果我不以勢人的話,這會兒為階下囚的人,就是我了。”云畫微微一笑,“鐘凱,你說我以勢人,那麼你呢?”
“你若是沒有副偗長侄子的份,你憑什麼讓李警那樣的人聽你的指揮?你憑什麼讓酒店那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