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師父的救命藥!”
年心急如焚,“那東西對別人來說不值錢的!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”男人死咬著不松口。
年的眼睛都紅了,本有些蒼白纖弱的年,這會兒看起來更是分外可憐。
云畫皺了皺眉,踩著男人的腳松了,男人正想爬起來跑,可云畫直接朝他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