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修醒過來的時候,羅蘊禮正在發短信。
坐在病‘床’旁邊的椅子,低著頭,很努力很認真地發短信。
用手機的時間不算太長,不太會發短信,更別說是單手發短信了,所以這會兒才會很努力地低著頭,雙手發短信。
景修也沒,他太累了,‘’神也太累了。
他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