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目全都集中在了薄司年上。
薄司年被夏雪扶著,夏雪想要讓他站起來,可他卻怎麼都不肯,執拗地跪在地上,任由那碎瓷片割破他的膝蓋,任由鮮浸他雪白的禮服。
“我再問你一遍,你究竟想做什麼?”
薄東來的語氣非常凝重,眼神更加銳利,“你是我和你爺爺選定的薄家繼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