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年的聲音得極低。
他完全是在控訴自己。
云畫能夠聽得出來他聲音中抑的緒,不過的注意力卻放在了薄司年邊的夏雪上。
夏雪地抱著薄司年的胳膊,眼神中是讓人無法忽視的關切,同樣也帶著嘆息,這樣的表和眼神看起來真是太正常了,完全符合此刻的份應該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