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答應得快,誰知道你做不做得到。”云畫還是不爽。
“當然做得到。”薄司擎笑,“我還會做更多,會滿足我家娘子的一切愿。這樣……”
這個話題總算過去,果然難哄的很,不過如此費心費力地哄,卻沒讓他有一點兒負擔,反倒是越發甜。
這麼好的,是他的。